送给他,或者再买两个江南佳丽亦可,就说不愿见他伤心,才特意替他觅两个女儿好陪他解闷儿,这样你来江南也有了说法。
关键是容楚儿,我在京城一再叮嘱你,莫教容氏母女迷惑了,可你却偏偏把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听我给他找了个下江南的托词,蒋逵脸色大为好转,自负地道:「子愚,我看你多虑了,容家母女被我吃得死死的,能弄出什么花样来?」「色令智昏!」我闻言顿时勃然作色:「太启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罢,转身就走。
我出人意料的举动让蒋逵一下子慌了手脚,一把拉住我的衣袖,谄笑道:「且慢!子愚,我……我错了还不成!」我顺势停下脚步,轻叹一声,才道:「也不能全怪你,或许我该早告诉你才对,容氏身分大有可疑之处,很可能与江湖有染!」「江湖?」蒋逵惊叫起来,身为皇亲国戚的他自然明白结交江湖人物可能带来的后果,当初和唐五经相交都让唐打着药商的旗号。
见我没有说笑的意思,他忍不住埋怨起来:「子愚,这么大的事儿,你倒是早说啊!」「当时是与不是,尚在两可之间,我也不能凭白诬陷人家。
」我沉声道:「不过,现在已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明月楼的老板练青秀是湖州练家子弟,而练家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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