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民不与官斗,这可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然而,民不与官斗不意味着官不与民斗,现在,我这个做官的就要与民斗上一斗了!我暗自冷笑,嘴上却明知故问道:「既然心痛银子,为何又要与大江盟开战?」慕容闻言注视我良久,才叹了一声:「别情,你终于问起缘由来了。
」他摘下瓜皮帽,掸了几掸,复又戴上,正色道:「一个字,钱!」「我慕容家的收入来源主要是三大块,私盐、妓院和赌馆,其中私盐贡献最大,约占收入的六成,妓院赌馆各占一成半,其余仅占一成。
别情你别不信,我知道秦楼收入可观,那是你摊上了个好干娘,李六娘的确是这一行的天才,况且你的官家身分也让许多人断了觊觎之心。
我慕容家则不然,表面风光,背地里却是一肚子苦衷,因为伸手分帐的人实在太多了。
」「官府得罪不起啊!」慕容脸上浮出一丝苦笑:「陈焯你是知道的,就这么个软骨头,他内侄要插手听月阁,我还得给他面子,只因为他是扬州知府!破家县令,灭门令尹,一个小小的县令就能让你家破人亡,何况是一府知府!辣块妈妈的,我又不是亡命之徒,我是真怕他啊!」「当然他也怕我铤而走险,这就叫麻杆儿打狼两头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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