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分辨的光痕,那光痕倏长倏短,伸缩不定,像极了毒蛇的舌芯子,竟让我背后陡然生出一丝寒意。
真是难得啊!和慕容认识了十年,还是托这帮倭寇的福,才有幸一睹他的真功夫。
我暗忖,这剑法虽然不如大正十三剑那般气度恢宏,也不如隐湖心剑那般空灵如仙,可剑走偏锋,自具一格,只是,这就是威震江湖的移花剑法吗?我不期然想起了慕容万代,想起了他那柄巨剑不留痕施展出来的缠绵悱恻的剑法,一温柔如美人,一阴险如毒蛇,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移花剑法呢?十字镖来,破;手里剑来,破;飞镰来,破!一呼一吸间,刀光剑影里,三颗人头落地,余下的一人眼见大势已去,却不逃走,手中短刀奋力一刺,直刺向他面前的慕容。
慕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左臂轻轻一挥,那又粗又短偏却白白生生的指头诡异地点在了刀脊上,那短刀便倏地飞上天去,而下一刻,慕容的移花剑已经指在了那忍者的喉咙上,他蒙面的黑巾也飘然而落。
「近藤又兵卫?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自来!」看到这张不算陌生的猴脸,我不由得喜出望外,禁不住大笑起来。
近藤却毫无惧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目光轻蔑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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