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只知道秦淮八艳。
在河上,很容易就打听出她们的下落,碰巧她们离大同酒楼不远,小老儿就去请她们,开始她们还不愿意呢!后来画舫上的一个公子哥发了话,她们这才同意跟我走。
」「公子哥?什么样的公子哥?」我立刻追问道。
「在下嘴笨,还是画给大人看吧!」孙仁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一个剑眉星目的英俊小生,我、高光祖和宋仁山俱都认出了此人,异口同声地叫道:「练子诚!」和高光祖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隐隐露出兴奋之色,事情绕来绕去竟绕出个练子诚来,真是意外的收获。
我甚至有种预感,这厮很可能在本案扮演着一个不为人知且不光彩的角色,而高光祖目光闪烁不定,大概是在捉摸,如何把这个前情敌牵扯进这桩命案里。
「宋兄和练公子很熟吗?」「谈不上熟,吃过几次花酒而已。
」宋仁山面色有些尴尬,想来不仅仅是吃花酒那么简单。
练子诚虽然只是个从九品的芝麻小官,但因为税课司是衙门少有的肥差,能够出任大使的大多与一府首长关系深厚,在官场上很吃得开,如果人物再活络些,很容易混得个和气融融,如鱼得水。
宋仁山掌管着应天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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