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邬愫雅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那一天,她和丈夫耐不住情欲,忙里偷闲,白天溜回娘家,温存了起来,多么兴奋,多么紧张。
她不由得浑身燥热,百感交集:生活本来是多么美好,只怪妈妈秋婉茹突然回家,撞破了好事,丈夫从此落下病根,一切都乱了。
邬愫雅禁不住呻吟起来,但她还有最后的一丝理智。
不,不能这样,网上有人说过,只要女人努力反抗,强奸就根本不能成立!邬愫雅鼓起勇气,紧咬牙关,可她的反抗还是越来越勉强,越来越无力。
高老二开始脱掉上衣,褪下裤子。
在镜子里,那赤裸的黑社会汉子,身躯强壮,肌肉结实,还有胯下那粗壮的硬物,垂来荡去。
邬愫雅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正值高老二也抬起头来,孤男寡女的目光,在明亮的镜子里怦然相遇。
美哉少年,让人如何能够忍痛错过?邬愫雅自小家教严格,应该算是个传统女人,但是,传统女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需求,自己的渴望,也会软弱,空虚,甚至忘记一切。
此时的邬愫雅,就像含苞欲放的鲜花,既然自家丈夫无力采摘,也就怨不得别人前来攀折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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