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了,天已经黑透。
戴青冠太乐观,也太急于表现了。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更何况这种心病,哪有一下子就痊愈的?天一黑,戴青冠就开始紧张,等脱了衣服上床,小东西蔫蔫的,好像考试作弊被当场抓住。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可还是越来越紧张,最后连蛋蛋都缩了进去。
古城更早,万籁俱静。
戴青冠辗转反侧了很久,终于沉沉地睡过去了。
这两天,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实在是累极了。
邬愫雅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一会儿是丈夫,一会儿是「高老二」。
恍恍惚惚之间,「高老二」来了,把她抱到身上,套坐下去,然后翻转过来,按住她从后面一阵抽送,真舒服啊。
「高老二」走了,自己的丈夫又来了,也是先让她套坐下去,然后又变成背交的姿势,嗯,也挺舒服的。
咦,不太对头啊,顺序一模一样,姿势也一模一样,怎么会这么凑巧?邬愫雅猛地坐起身,夜色如水,再看床头的闹钟,已经过了十二点。
看样子,这又是一个难眠之夜,算了,披衣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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