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连衣裙,边上还有一团黑色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床沿边还挂着一条灰色的连裤袜,咦…丝袜的裆部怎么是空的?「你快回去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龙昊斯不想让孟鸿运再在门口站下去,用粗壮的满是肌肉的手臂把房门扣了过来,门关上的一瞬间,还用小声却很严厉的语气说了句「我警告你,你要是坏了我们的好事,我绝饶不了你!」好事!也许龙昊斯的本意是让孟鸿运别破坏了这次行动,但听在孟鸿运的耳朵里,却有另外一层深意。
重新回到房间里的孟鸿运心中满是沮丧,他是被龙昊斯赶回来的。
客厅里的酒柜里整齐的码放着各式洋酒,向来不怎么喜欢喝酒的孟鸿运突然有了喝几口的冲动。
他随手拿了一瓶自己也叫不上名字的酒,取下盖子,猛地就是一大口。
操!浓烈的酒精让孟鸿运的喉咙里像是火烤一般疼痛。
孟鸿运一个劲地吐著发麻的舌头狼狈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烈酒的冲劲才缓了过来。
酒这东西有时候还真的很奇妙,它可以麻痹人的头脑,麻木人的肢体,孟鸿运渐渐感觉身子暖了起来,胸中的痛苦于焦虑似乎也减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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