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眼睛,身边是趴在床沿上睡着的妻子。
其实,白天的时候,孟鸿运就已经苏醒了,只是一直装作昏迷的样子。
孟鸿运恍惚地觉得这些天他并没有昏迷而是在做梦,一个噩梦,梦里时而是妻子和龙昊斯偷情的景象,时而是房门口枪战的画面,时而又是自己被人抬上救护车时的场景……以至于刚睁开眼睛地那一刹那,孟鸿运感觉自己并不像是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更像是从一个噩梦中惊醒过来。
直到当他看到妻子从病房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洗过的病号服。
他才清醒地意识到,那不是梦,那是事实,一个残酷的事实。
妻子进来之后就给自己擦拭起了身体,后来龙昊斯来了,两人的对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他始终闭着眼睛,装作仍旧昏迷的样子。
孟鸿运装作昏迷的样子并不是怕面对妻子,他自认为已经对这个不忠的女人彻底绝望了。
他不想睁开眼睛的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今后的人生。
孟鸿运已年过四旬了,婚姻、家庭包括自己的身体突然遭如此变故,他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啊。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朝气蓬勃无所顾忌的毛头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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