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意一定,便拉开车门上车。
钱小蕾也下了车,笑道:“五分钟就好,别离开!”说着她蹬蹬上楼去了。
不超过五分钟,钱小蕾便已回来。
她上车发动了引擎,将车子倒了出去,一个转弯,便驶出了小区。
开了一会儿,我见不是去往我家的方向,便对她道:“去哪儿?”钱小蕾面无表情,道:“找个地方,喝一杯罢!”汽车开了一会儿,在一家酒吧外停了下来。
我下车时,注意到这家酒吧我很眼熟,似乎我以前来过,推门进去后,我想起来了。
这正是若干年前,我和邱解琴最后一次分别时来过的酒吧。
那天我喝得大醉,连嘴巴被人咬了也不知道。
我很奇怪,不知钱小蕾带我到这人地方来是什么意思。
钱小蕾却好象对这里已是熟门熟路了,进去后,便吩咐酒保把她上次未喝完的红酒端出来。
我和钱小蕾进入了一个包厢,刚坐好,那半瓶红酒便已送到。
我注意到,这是瓶八六年的法国波尔多红酒,价格不菲。
钱小蕾打开瓶塞,在两只玻璃杯中倒了一点,然后举杯笑道:“唐迁,我从一个下岗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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