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了吗?那我也不泡了。
这件事,还是别对唐迁说罢。
反正……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
”陈丹说着从浴池里站了起来,摸索着在池边寻找自己的眼镜。
我大急之下,不及细想便叫道:“陈丹,别戴眼镜。
是我!”陈丹刚摸到眼镜正要戴起,闻言手一颤,眼镜就扑通一声掉进了池子里。
然后呆了三秒钟,才反应了过来,尖叫一声,立刻双手捂在胸部蹲了下来,小脸胀得通红,叫道:“怎……怎么是你?你……你进来干什么呀?”当下我也没法解释,只好用力去拉玻璃门。
可是不知为什么。
这门就象被焊死了,竟是纹丝不动!我急了,只好拍打着玻璃,高声叫道:“许舒!你在干什么呀?快开门!”这时,浴室里的音乐声忽然停止,从不知藏哪儿的音箱中传来了许舒格格地笑声。
一会儿许舒终于道:“唐迁哥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要加油哦!还有,你放心。
我这儿看不到你们在干什么,尽管去摘罢,别犹豫了,啊?”我气道:“你到底搞什么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我不明白!”音箱里沉默了一会儿,又传来了许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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