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叮铃铃」邬愫雅被自己手机的那夸张刺耳的闹钟铃声吵醒,她依然有些困,也许是昨晚睡得太晚了?太累了?她强迫自己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慵懒地伸了个小懒腰,忽的小手好像碰到了一具男人热烘烘的身体。
她猛然睁开眸子去看那男人,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她马上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下子她睡意全无:平时每天早晨多半都是丈夫戴青冠叫自己起床的,而且还会早早给自己准备好早餐,可如今……邬愫雅悄无声息地起床,轻手轻脚地去洗手间洗漱,又默默地做好了早饭。
她煲了蜜枣小米粥留给了还在熟睡着的戴青冠。
她不忍心去叫醒戴青冠,他已经连续好几晚都没有睡过安稳觉了,每次都是被田署长大晚上的强行叫走,每次被叫走后不是彻夜不归,就是回来后烂醉一滩,不省人事。
不过还好这次田署长这老头像是良心发现了,他似乎对戴青冠昨天晚上喝酒的表现很是满意,所以昨晚当田老头被比他小将近二十岁的小老婆:齐梦莲强行打电话叫走时还特地叮嘱邬愫雅:「青冠今晚在曹指导员爱人的寿宴上表现不错,圆满完成了陪酒的政治任务,明天上午可以晚点儿来署里上班了。
」早餐归早餐,每天比早餐还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