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把她像安放睡着的婴儿样放在床上,从她的头发、额门、鼻梁、嘴唇、下腭开始,自上而下,一点一滴的疯狂地亲吻下去。
在有些地方,他的吻如蜻蜓点水,唇到为止,而有的地方,则流连忘返,不能自拔,忘乎所以,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仿佛在那儿,他的嘴唇要长期驻扎,生根发芽,直到她的双手紧紧扳着他的脑袋,他才有所提醒,而且是极不情愿地依依不舍地恋恋离开。
日光从还没有彻底拉上的窗帘缝中侧着身子挤进来亮白一条,而那一条,已经足够了让她看出他的亮色。
他俯伏着脑袋的头发,他那的泛红而白皙的面色。
他就那么立在那条日光之中,一任他的双手灵巧地解开她的上衣,显然他很激动,使她感觉到了他发颤的双手、双腿,成倍翻番地哆嗦起来。
晕眩开始弥漫到了她的全身,突然到来的那种无所依存的空虚,像看不见的苍白,堆满屋子里每一处的空间,使得她感到没有压力的憋闷和飘浮的虚空,想要把她窒息过去。
师母邬月让他用嘴巴在她胸前拱来拱去,把她的乳房拱得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他的手又在她的肚腹上又抓又搔,抓搔得她像触了电一样,快乐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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