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夏以绮看了看手上的扫把,又看向他粗壮的手臂,心想他搞不好一只手就能把扫把折断,把她脆弱的脖子拧断。
哦……愈想愈可怕,粉色的唇瓣开始瘪起,眼眶迅速泛泪。
「你可以哭没关系。
」他朝她笑、很威胁的那种。
夏以绮赶紧咬唇,眨去眼里的泪水。
「我、我又没有惹到你」他干嘛要欺负她啦?「你确定吗?」屠向刚又走近几步,直到离她一步远,便恶劣地用顽长的体型恐吓她,「我记得半个月前,好像有某个小姐说我强暴她……」「那又不是我说的!」夏以绮瞠圆眸子喊冤。
「父债子偿,你有没有听过?」他由上往下睥睨她,两手撑着玻璃门,低下头朝她咧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我…」夏以绮说不出话来,他靠得那么近,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灼热温度,还有与烟草味混合的男性气息,那靠近的脸太过迫人,她忍不住颤抖。
「嗯?」脸庞贴近她,问道:「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嗯,怎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哦哦哦,她又快哭了,薄薄的脸皮泛红,眼眶又红了,连鼻子也红了,啧啧,这样欺负女人,屠向刚,你真是没品!可是……瞧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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