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脸凶恶,也还是会前去帮忙,渐渐的,民心也朝他靠拢。
就连镇上的欧巴桑看到他都会赞叹,直呼恶人实在太养眼了,真是慰藉她们这些欧巴桑的眼睛和心灵—因此朝他靠拢的女人心也不少。
「养眼?哪里呀!」皇以绮咕哝,不以为然地哼了哼。
「明明就一脸恶人相,她们眼睛瞎了吗……」「谁眼睛瞎了?」进来就听到女儿在自言自语,阿福婶搬着花盆,抬头看向女儿。
「夭寿哦,绮绮,你在剪什么花呀?」「啊?什么?」被母亲的尖嚷吓到,夏以绮回神,「啊?我的花—」瞪着光秃秃的枝干,再看着被她剪下的白色蝴蝶兰,清秀的小脸蛋霎时皱得像个包子。
呜……她的花就这样毁了,可恶!都是恶人的错!「你在干嘛呀,好好的花剪成这样。
」阿福婶担心地看着女儿。
「是身体不舒服哦?」「没有。
」夏以绮忿忿地放下剪子。
「讨厌,都是他的错啦!」害她把心爱的花剪坏了。
「他?谁呀?」阿福婶一脸茫然。
「还不是那个屠向刚!」夏以绮跺脚闷闷地发起小脾气,「都是他的错啦!」「阿刚?他有欺负你吗?」没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