嶂,还是内里不断蠕动的活穴。
正是穴中有穴,应该是极品中的极品。
不过也是一般人无福消受的。
他可不想给师母邬月也留下早泄的印象,得想个办法才行,他又一次艰涩地冲入,顶住了阴道最深处的那团小软肉上,然后开始想办法。
就这样顶着,那三层阴道内的肉褶皱只能嘬到他的阳具茎身,却嘬吸不到最敏感的大龟头。
稍歇片刻,充血的龟头兴奋度下降,精关稳固,为了担心又被师母邬月催促,便小幅度地徐抽慢顶,以捕捉、顶耸那团花蕊软肉为乐,并不再抽出那最厚实的第三层肉褶皱关隘,这样一来只是被嘬着他的肉棒茎身一时半会儿倒是没有要射的感觉了。
幸好他的家伙够长,突破最后一层关隘后还多露个巨硕的龟头出来,不受那最要命的第三层肉褶皱的致命嘬吸。
他估计师父之所以早泄就是因为阴茎不够长,龟头刚刚好被那最要命的第三层关卡嘬住了,在那种厚嘴唇式的嘬吸下很少有人能挺住不射的。
他倒是安逸了,可不知师母邬月感觉如何?他用双臂把上半身撑起,低头观看她的表情,只见她正用贝齿银牙紧咬下唇,秀发散乱,粉颊潮红,香汗津津,星眸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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