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越走越烦,越觉得人生是一张摆满了杯具的茶几。
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周围的孩子都叫他野种、杂种。
印象中妈妈白天总在睡觉,快天黑了就开始浓妆艳抹,自个出去玩,把他丢给外婆照管。
在他十岁那年,妈妈干脆就跟着一个台湾人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妈妈走后不久,外婆也去世了,阿伟被丢到乡下的舅舅家养着,自然也是没个人疼爱的。
所以他很早就跟着同村的年轻人回到城里打工,也是在这里,他遇到了一起学习发艺的阿勇。
后来阿伟就和阿勇一起到发廊当发型师,阿勇倒是更真宗的农村孩子,但阿伟没阿勇混的好。
阿勇高大帅气,能说会道,通过做头发认识很多富婆,渐渐有了钱,就和人合伙开酒吧,还拉了阿伟一起凑了个小股。
或许是阿勇觉得阿伟老实听话,或许是觉得他正好可以衬托自己的形象,反正对阿伟还算照顾。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阿伟越来越觉得这样的自己没啥出息。
“帅哥,进城吗,要搭车不?”一辆蓝色轿车停在他身边。
阿伟大喜过望,等他看清司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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