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撺掇自己占了她的便宜,但程宗扬不打算让申婉盈吃亏。
对卓贱人,自己只是单方面的采补,玩过算完;对申婉盈,他每次都是依照太乙真宗密传的房中术,阴阳双修。
申婉盈虽然失身于他,实际上得益甚多,因此对他愈发信赖。
程宗扬甚至怀疑,哪天自己冒充的“掌教真人”身份被揭穿,她也未必会和自己翻脸。
申婉盈恭敬地说道:“有事弟子服其劳,掌教有事相召,婉盈及沐羽城族人唯掌教之命是从。
”“明天我要去见筠州的滕知州,到时你不用出面,只要派个人与我一道去就行了。
”“是。
”程宗扬又指点几句她的房中术,顺便把自己想要的几个妙处放进去,比如让她试试女上位,主动与自己交媾。
申婉盈对他奉若神明,自然不疑有他。
除了这些增添趣味的细节,其他口诀都毫无水分。
毕竟自己的房中术是太乙真宗教御亲传,成色十足。
说话间,对岸的山谷突然腾起一片火光,虽然隔着二十余里,但在黑夜看来分外显眼。
程宗扬皱了皱眉头,自己的生意正在要紧关头,这两天无论如何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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