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咬牙道:“少啰嗦!快说!”王管家一五一十地交代自己的来历。
他们都是王团练管辖的筠州乡兵,常平仓失火,州中紧急征集粮草。
王团练除了逼迫州民,还派出乡兵四处劫掠。
“杀人抢粮?宋国官府还真有本事!”“都是王团练!他为了赚钱,让我们来抢粮,好卖给官府!”王管家急于洗白自己,拼命说着,嘴角都溅出白沫,“王团练说,这些蛮族不服王化,杀了也就杀了……”“王团练那个狗崽子还没死吗?”王管家死命摇头。
“大少爷的骨头断了几根,一直起不来。
我家太太天天向老爷哭诉,要找那个姓程的商人算账……”“砰”的一声,一块石头砸在王管家的脑袋上。
王管家白眼一翻,顿时又晕过去。
相雅美目通红,几乎流出血来,她还要再打,程宗扬连忙拦住她。
相雅手中的石头“砰”的掉在地上,她美目淌下如血的泪珠,良久才叫了一声“程商人——”然后发出一声凄痛无比的悲声,令人肝肠寸断。
好不容易等相雅冷静一些,程宗扬才从她断断续续的泣诉中得知事情原委。
这支荆溪蛮族多年前受到县衙的压迫,举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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