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凶手们几乎面目全非的头颅。
除了那些乡兵以外,王闻龙的头颅被挂在最高处,一根麻绳从他两眼之间穿过,悬挂在柱顶,绳上的血迹早已变得乌黑。
程宗扬并没有觉得这些荆溪女子的报复手段过于残忍。
易地而处,自己碎剐这个狗崽子也不在话下。
这一刻,所有幸存的荆溪女子在相雅的带领下,聚集在广场中。
她们抛弃钟爱的白衣,换上武士的皮甲。
失去丈夫、兄弟和父亲,她们不得不亲手拿起弓箭和长矛,成为族中最后的勇士,守卫自己的家园。
“尊敬的程商人,是你实现自己的诺言,使我们能把仇人的头颅悬挂在神柱上,让我们死去的族人灵魂得以安息。
”相雅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族人崇拜的神明、全心信赖的庇护者和永远的主人。
”程宗扬摆手道:“别误会,我只是个商人,不是神,更不是你们的主人。
”相雅屈下右膝,单膝跪地,一手放在胸口,深深俯下身去。
在她身后,所有幸存的荆溪女子都用同样的动作,向这个异乡的商人表达自己最深切的敬意。
“在我们荆溪,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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