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他的精血。
“在晴州过完年,薛某带着团内二百余名兄弟赶往江州,”薛延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直截了当地说道:“为避免引起宋国人的警觉,我们没有走沅水,而是分乘三条大船,走了太湖水路。
上月初九夜间,船只行至太湖中央,十余条小船突然围了上来。
”“那些人像是在水中讨生活的水匪,水性极好。
不到半个时辰,雪隼团的三条座船都被他们派出的水鬼凿沉。
”薛延山停顿许久,回想起当时惨烈的一幕。
二百名雇佣兵在湖中血战,最后无一幸免。
他在混乱中被人印了一掌,好在他当时穿着云家出的皮制水靠,又被手下拼死相救,才能从冬季的湖水中逃脱。
但寒毒不久便即发作,每次那种吞噬血肉的痛苦都令人痛不欲生。
薛延山拼尽修为抵御寒毒才勉强支撑到现在,如今已经油尽灯枯。
程宗扬知道自己的生死根能够克制寒毒,但他只知道一种方法,而这种方法显然用不到薛延山身上。
“仇家是谁尚且不知,报仇也无从谈起。
”薛延山倒是十分豁达,“薛某别无他念,小敖说先生有意收纳敝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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