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程宗扬道:“流刑!刺配筠州!”鲁智深勃然大怒:“哪里便要流刑!林师弟临安人氏,刺配筠州,家中的嫂夫人谁来照料!”真是个好问题。
程宗扬使了个眼色:“大和尚,咱们聊聊?”鲁智深心领神会,拿起禅杖,拎着狗肉和程宗扬一道上马车。
“野猪林?”“过了西湖,再有一日的路程,是往筠州去的必经之地。
老鲁,敢不敢干这一票?”鲁智深摸着光头哈哈大笑。
“洒家有何不敢!好兄弟!林师弟这条性命多亏你了!”“处置虽然出来,但要到三月初才能启程,到时候如果不忙,我跟你一道走一趟。
”鲁智深往大腿上狠狠擂了一拳,恨声道:“只恨嫂嫂下落全无,到时见着林师弟,他若问起,洒家该如何答话?”这倒是个麻烦,凭林冲的性子,自家娘子失踪恐怕能找一辈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是个炸弹。
程宗扬暗道: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隐患。
双方约好时间,程宗扬与鲁智深分手后,本来该悄悄见高俅一面,交换一下讯息,但黑魔海的威胁言犹在耳,粮战更在紧要关头,程宗扬想了又想,还是先回梵天寺坐镇,只让敖润去了趟橡树瓦子。
在程宗扬收集整理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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