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被他搞成引雷器,那么他还专门挑着大雨天跑风波亭挨雷劈?这是有病还是有瘾?由于缺乏第一手资料,在拿到鹏翼总社的调查案卷之前,这件事暂时只能放下。
程宗扬又与孟非卿谈了几句,随即找到殇侯的住处。
“侯爷……”“君侯……”“殇侯爷……”“我干!你这个死老头!还不滚出来!”“嚷啥呢?”朱老头从里面的房间钻出来,一脸不高兴地说道:“没瞧见我老人家正忙着?”“老头儿,耳朵上夹的什么东西?炭条?哎哟!你这打扮得像二逼艺术家似的,在里面干什么缺德事?”殇侯得意洋洋地说道:“本侯刚推演出五星运转的法理,绘出的星图精彩纷呈,妙不可言!”“星图?”程宗扬上下打量他几眼,“你是躲在屋里画裸女图吧?”程宗扬原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没想到殇老头反而挑起大拇指。
“好眼力!我藏这么深都被你看出来了——丫头,出来吧!随便披件衣服就行!”眼看着小紫从房里出来,程宗扬脸顿时黑了下来。
小紫抱着一堆草图往殇侯面前一丢。
“又画错了!少了两个齿呢!”“荒唐!”殇侯怫然道:“本侯绘了一夜,哪里会有错处!”小紫往图上一指:“呶,这里是十八个齿,你只画了十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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