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兄弟也是奉命行事。
”林冲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一下,沉声道:“是谁要取林某的性命?”“还能有谁?”薛霸将铁索钉在树后,提着腰刀过来,抖着一脸横肉说道:“要怪就怪你娶了个花枝般的娘子,惹得太尉府的小衙内动心。
你若不死,小衙内怎好与你家娘子双宿双飞?”董超道:“教头莫听他胡说,今日之事与你家娘子无关,教头只需安心上路,往后一年两祭少不了教头的酒水。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薛霸挽起袖子拧笑道:“姓林的!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林冲腮帮绷紧,盯着两人手中的刀,虎目中流露出一丝不甘和激愤,一字一字地道:“我家娘子现在何处?”董超道:“林教头,你今生夫妻缘分已尽,还管得了许多?”薛霸喝道:“少跟这厮废话!早些了帐便是!”两人并肩上前要结果林冲的性命,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大吼:“贼厮鸟!且吃洒家一杖!”一个穿着僧袍的大汉从树上跃下,一路劈啪连响,胖大的身体仿佛一口铜钟,撞得枝叶纷飞。
两名官差愕然抬头,便见鲁智深带着一股劲风直扑下来。
大和尚暴喝声中,一杖将薛霸的右手连刀拍进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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