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不会必废。
但在政治层面上,制度以外的举措大多都是因人成事,人亡政息的例子屡见不鲜。
贾师宪一力推行纸币,钱庄之事虽然小有波澜,也算是顺顺利利办了下来。
一旦贾师宪失势,继任者如果继续推行纸币,功劳都是贾师宪的,事情干完,还白白替人作了嫁衣。
如果纸币出了漏子,更是替老贾背了黑锅。
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傻瓜都知道怎么选择。
一旦贾师宪交出权柄,最可能主管纸币事务的无非三五个人。
无论蔡元长,还是韩节夫、史同叔可都不是傻瓜。
蔡元长已经准备好卸磨杀驴,就算他留三分交情,这一刀也能斩得自己半死不活。
高俅对程宗扬的担忧毫不在意,“员外多虑了。
你只怕朝廷占完便宜就把纸币弃如敝履,却未想过朝廷对这笔收入也是难以割舍。
四十万金铢的本金当作三百万来用,这种好事谁肯放得下?”程宗扬苦笑道:“我是怕咱们宋国上下都把我看成一只傻乎乎的肥羊,不但杀了吃肉,还要剥皮剪毛,抄了我家,还让我谢主隆恩。
”高俅摆了摆手,“必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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