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和落寞,良久她微微一笑,“你做的什么生意?”“我……我做印纸币的生意……”“哦?你是宝钞局新任的那个主事?”太皇太后恍然道:“难怪你的名字有些耳熟。
前些天官家说贾家小子要印纸币,老身心下还有些疑惑。
纸币的事,阿举也是说过的。
老身还奇怪是谁提的主意,果然是你。
”暗藏太皇太后寝处,意图行刺--这罪名落在自己头上够剐两天的。
眼下唯一的生路就是自己那位臭不要脸的岳父。
看样子太皇太后和他不仅是很有几腿,而且至今还念着当日的情份。
不过自己叫出“劳力士”三个字,太皇太后就立刻改变主意,到了宫中,甚至连事关宫闱体面的隐私都毫不介意地告诉自己,坦然到这一步,倒让程宗扬满心忐忑:她不会说完就杀自己灭口吧?程宗扬满脸堆笑,高声说道:“太皇太后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娘娘的法眼!”太皇太后一笑,还未开口,外面便有人道:“什么明察秋毫?有什么事要瞒娘娘的?”第四章随着话语声,一个英姿勃发的年轻人穿过帷幕。
两名大貂璫同时跪下,叩首道:“奴才拜见官家。
”宋主对两名太监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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