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殇侯。
当日在小瀛洲,郭槐被剑玉姬一剑从肩头刺入,程宗扬虽然尽力救治,但这样重的伤势,郭槐能勉强保住性命已经是奇迹了,最多伤愈后能自行走动,不须人照料,至于痊愈,自己连想都不敢想。
殇侯提起长袍,盘膝坐下,双手浸入身前一只铜盆中,细致地抹净每一根手指。
片刻后他提起双手,轻轻甩了甩,然后用一团丝棉浸过药液,将郭槐伤口周围的伤药尽数抹去。
郭槐浑浊的目光看了殇侯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他肩头伤口裸露出来,里面是收缩而变形的筋肉。
殇侯仔细看了片刻,接着手指探入伤口内。
郭槐的咳嗽声猛然一紧,仿佛要将破碎的肺叶都咳出来。
殇侯面无表情地检查着郭槐的伤处。
从伤口的角度、尺寸,到肌肉受创的痕迹,钜细无遗。
郭槐双目紧闭,咳嗽声时紧时慢。
殇侯的动作却半点不急,单是创口就检查了一刻钟,看样子全部检查下来,起码要半个时辰。
程宗扬离开窥视孔,他已经看出来,这个窥视孔其实就是潜望镜的变形,通过一系列镜子的折射,对室内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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