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任何人碰她!”小紫翻了翻眼睛,“给一个人当妓女,又不是没有。
”程宗扬眼睛一亮,“你是说……像卓美人儿?”“看我的心情啰。
心情不好,我就让她去接客。
”程宗扬立刻道:“紫妈妈快坐,我来给妈妈捶背!”小紫得意地一笑,刚要坐下,却被程宗扬搂住纤腰,压到榻上,“死丫头!我看你还往哪儿跑!翅膀还没长硬就想骑到我头上!乖乖让我再亲一个!”小紫唤道:“雁儿!雁儿!快来!哎呀,不要扯人家衣服……”正笑闹间,忽然殇侯所在房间的铜喇叭中传来一声剑鸣,声如龙吟。
程宗扬扑去看时,镜中光线全无,却是窥视的小镜被剑气震碎。
他与小紫对视一眼,然后飞也似地掠往殇侯房中。
只见房门大开,地上郭槐已经不见踪影,只有殇侯坐在一旁,慢慢清洗手上的血迹。
“刚才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