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再啰嗦就滚蛋!”“急了不是?”朱老头赶紧拿着水囊去盛水,一边道:“大爷知道你这一路辛苦,嘴上没说啥,可心里疼着呢。
”“我不跟你扯蛋。
你就说什么时候能到苍澜吧!”朱老头眨巴着眼,用商量的口气道:“总得有个……五六七八天吧?”程宗扬一听都气笑了。
从临安出发时,他们为了赶路,带了十匹上等的河东马。
到了夷陵,程宗扬考虑到要走山路,把马匹换成更能负重的走骡。
结果自从进了鹿台山,这一路就没顺过。
朱老头带的路全是些山羊都不走的僻路、险径,头一天就摔了两匹走骡。
程宗扬入山前算过,五个人来回一个半月,加上武二那个饭桶,至少要四百斤粮食。
因此用了两头走骡带了四石粮--结果摔的就是那两头。
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抢了一石下来。
大伙儿这会儿就该喝西北风了。
武二郎嘴里叼着根细枝,抱着膀子,哼着小曲从林子里晃晃悠悠出来,悠闲得跟刚赶完庙会一样。
走南荒时自己就见识过这厮的嘴脸,一贯的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眼瞧着油瓶倒了--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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