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的姿态。
程宗扬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阳具已经消肿许多,虽然伤处的肿态还很可观,至少没有最初那样夸张。
鼻端强烈的雄性气息使虞白樱目光渐渐有些迷乱,吸吮的动作和节奏也变得暧昧。
忽然虞白樱身子一颤,清醒过来,她“啵”的吐出阳具,转头与程宗扬对视片刻,然后直接了当地说道:“想上我吗?”“啊--哈哈!”程宗扬干笑一声。
“我们做个交易,”虞白樱道:“我可以满足你--条件是你送我出去。
”“真的吗?”虞白樱毫不废话,双膝微微分开,俯下身子,将那只雪臀毫无遮掩地翘到程宗扬面前。
程宗扬呼了口气,“虞姊儿,你这是豪放派的啊。
”眼见一只妙态横生的雪臀递到面前,说程宗扬不心动那是假的,他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