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一注一枚金铢得了。
徐大忽悠很厚道地说,来钱容易伤和气,不如押点东西当彩头,比如从太泉古阵刨出来的原装独眼石人--他屋里还埋着好几百个呢。
武二爷对他们的小家子气很看不上眼,说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拳头才是自己的,男人嘛,要赌就赌拳头。
谁输了吃赢家一拳,赢了打输家一拳,现货交易,概不拖欠,又公平又体贴。
于是最后大家约定打文明牌,贴纸条。
这会儿大家已经打了一下午外加半个晚上,论数量武二输得最多,不过他那脸够大,密度倒是不显。
徐君房就惨了,虽然绝对数量不及武二,但他那张瘦脸的实用面积有限,这会儿差不多已经被纸条盖满。
大赢家显然是萧遥逸,他就一张纸条,还十分嚣张地贴在脑门上,如果换成黄纸,出门就能冒充诈尸犯。
帐篷内传来一声柔柔的低唤,“二郎……”“嚷嚷啥!”武二不耐烦地说道:“没瞧见二爷正忙着吗?”帐中露出一张含羞带痛的娇靥,白仙儿颦眉蹙额地说:“人家肚子痛……”“忍着!”白仙儿眼圈一红,泣声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咋说话呢!”“我就说!宁愿贴一脸纸条,也不看看人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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