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叫起来,却是那匠人的手里还握着钩竿,被树干撞上时钩竿飞出,从远处一名旁观的商人胸口穿过。
那商人叫都没叫一声,就死得不能再死。
几名少年呼啸而出,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把那商人剥得一乾二净,然后抢过他的行囊打马出了村子。
小吏顿足大骂:“义纵!连死人的钱也抢!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昨晚与高智商对赌的少年扬声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此乃天降横财,自当捷足者先得!”话音未落,一群少年已经冲进山林,只留下一串肆无忌惮的大笑。
那些商人终于反应过来,群情激愤地围着小吏讨要说法。
小吏面无表情,只如实把事情记录下来,对众人的要求置若罔闻。
程宗扬道:“这小吏怎么看着不像官府的?”冯源道:“他是侯国自设的官吏,其实是邳家的家臣。
”问了一下,程宗扬才知道汉国的王侯可以自辟僚属,管理自己的封国,比起宋国的爵位来,权力不是一般的大,难怪汉初的侯爵如此贵重。
程宗扬没心情再看下去,他们采购木料只是幌子,也无心再看交易过程,对冯源交代几句便赶往舞都。
第二章敖润正在舞都,他们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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