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邳寿黥为城旦,令舞都豪强闻风丧胆,可邳家贵为侯爵,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肯定要找回来。
宁成对迫在眉睫的威胁视若无睹,镇定自若地处理差事。
该杀的杀,该关的关,毫不手软,似乎丝毫不担心朝廷会降罪于他,程宗扬都在纳闷他哪来的底气。
程宗扬犹豫一下,“平亭侯……”“本官已将邳家恶行写成奏折上书宫中。
按惯例,宫内会写成策书遣侍中赴平亭侯府,诏其诣廷尉诏狱对质。
平亭侯若是明白,此时便该伏剑自刎。
”宁成冷哼1声,“我倒是盼着他不要自杀。
”程宗扬不明白汉国有什么惯例,不过宁成说得这么笃定,他也没有好担心的,毕竟就算天塌下来也先压死宁成。
从太守府出来,程宗扬直接去了七里坊。
奸臣兄办事确实令人放心,陈乔上路的同时,秦会之还调动几处商号往舞都送货,如今又来了两批货物。
这些货物都仔细安排过,数量不多,有三五个人便可押运,而这些人手也留在舞都。
货物仍是以日用品为主,临安和晴州出产的各种奢侈品没有纳入清单,现在七里坊的商铺还是杂货铺的标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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