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邳家的少夫人欠着好几条人命,那位三小姐也是个浮浪的性子。
邳家有志气的,当初破家时就已经自尽,独留下她们两个,显然是不舍得死。
她们既然打定主意忍辱也要苟活,我又何必好心供着她们?”程宗扬暗自叹口气,虽然他并不认可,但云如瑶说的确实没错。
她们虽然哭哭啼啼,但既然选择苟活,未尝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云如瑶只是没有给她们侥幸的机会。
云如瑶道:“其他的多半是邳家的歌姬,她们平素锦衣玉食,以色事人,既做不得工又难以使唤。
商会里都是些年轻力壮的男子,眼下来了这些女人,说不定要闹出什么事。
与其放在别处彼此不相安,不若把那些不安分的打发出去,一来免得闹出事端,坏了风气,1一来游冶台的衣食比照邳家待遇,她们也好享受几日。
况且我也让雁儿问了,总要愿意才好打发去。
”程宗扬略微安心一些,只要不是逼良为娼就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女子都是罪奴,称不上什么良家。
“妳作主就行。
院里留的奴婢够不够用?”云如瑶白了他一眼,“郎君是觉得留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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