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如瑶知道吗?”“如瑶身子羸弱,我们怎么敢让她再劳费心神?”云苍峰道:“那些嫁妆你不要推辞,原本都是如瑶的。
”父母过世时,云如瑶尙在襁褓,如果云家兄弟有一点私心,完全可以把这个秘密带入坟墓。
但双方刚定下亲事,云苍峰就亲自赶来,将这个秘密对他合盘托出,这分情义够重。
按程宗扬的意思,这种天上掉下来的横财他并不想受,可这笔横财归根结柢是云如瑶的,他又不好替她作主,便道:“我会转告云瑶,看她如何处置。
”云苍峰忽然凑近过来,低声道:“如瑶的寒毒是不是有了起色?”程宗扬尴尬地咳了两声,含糊道:“好像是吧……”云苍峰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把,一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一样。
对他们兄弟而言,如瑶能够无恙比石见满载的银船更重百倍。
云苍峰把酒满上,“喝!今天不醉无归!”“老哥,大清早就喝酒不太好吧?”“少废话!这酒是我专门炼过的,一坛上好的玉壶春只能炼出半瓶。
一瓶不够,这里还有两瓶!姓程的,你这小子够无耻啊,居然敢拐我家如瑶私奔^”“云老哥,我是跟你学的……”“还嘴硬?我那么多优点你怎么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