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从她手上的薄茧推断,那户人家并不是十分显贵,可如此贵重的江陵丝怎麽会穿在她身上?还有她身上的饰物,都是上等的珠玉,尤其是那对鸳鸯鸣玉,还有她簪上那颗龙眼大小的明珠,就是有钱也未必能买来。
一边是寒门素户的小婢,一边是华贵之极的衣饰,中间这位小姐的身份显得扑朔迷离。
相比之下,那两名杀手的举动就留下太多信息——看到人被掉包,立即杀人灭口,显然是寻仇。
杀人之後一芥不取,就更昭然若揭了。
不会是盗贼,也不会是外面雇佣的杀手。
目标明确,行动利落,只可能是某家的门客,或者部曲。
程宗扬想了一下,把簪子和玉佩收进怀里,然後道:“摄像机呢?让惊理把这些都录下来。
”片刻後,惊理从芦苇荡中出来,小心翼翼地拿着那只摄像机,说道:“那两个人走得极快,奴婢只照到一个背影,不甚清楚。
”程宗扬指了指马车,“都录下来。
把脸照清楚。
还有那个驾车的。
这事有点蹊跷,既然如此遇上,先留个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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