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汉子给他斟了碗酒,笑道:“虎哥别逗我了。
有赌钱的地方,虎哥还会舍得走?”坐地虎瞪了他一眼,“我骗你作甚?那晚有贵人来,占了上堂。
店里又都住满了,我不走难道在院子里蹲一夜?”有贵人来?不对啊!程宗扬心里叫道:颖阳侯不是说自己是路过时听到有人说话,根本没进院子吗?怎麽坐地虎说有贵人进来,连上堂都占了?刘四笑道:“哪里来的贵人连虎哥的面子都不给?是富平侯家,还是朝中哪位大将军大司马?”“我说不准。
不过气派大着呢,”坐地虎狠狠啃了口肉,含糊说道:“别的不说,就那辆车,随便掰下来一块,够你吃一两年的。
”刘四惊愕地说道:“既然是这等贵人,为何会去孙老头的脚店?”“我哪里晓得?”坐地虎道:“那些护卫都凶恶得很,一进来就把不相干的人都赶了出去。
”刘四不着边际地说笑几句,然後转过话题,“别人不知晓,我刘四可清楚,不管上汤还是下汤,能跟虎哥赌艺相提并论的,不超过一只手!不知道那天是哪位好汉有胆子敢跟虎哥赌钱?”“啥好汉?”坐地虎不屑地说道:“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虎爷随随便便就赢了他几百钱。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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