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筝的女子举袖弹奏起来,一时间悲凉之气遍布林间。
几名男子在桑树下抱剑而坐,引吭高歌,歌声苍凉豪迈。
起舞的男女已经散开,桑林中只剩下刚劲的筝音与那些男子的慷慨悲音,让人听得心头激荡,满腔热血都彷佛渐渐沸腾。
抚瑟的女子眼波一转,望着那一主一仆两名不速之客,然後双手按在瑟上,款款起身,身姿摇曳着,袅袅走来。
那女子走路的姿势充满难言的韵味,程宗扬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长相,视线就被她双足吸引。
那女子赤着双足,脚下是一双光滑的木屐,双足雪白如霜。
走动时一双足尖轻盈地点在地上,脚跟悬空,显露出纤美的脚掌,彷佛是拖着鞋子娉婷而行,身姿柔媚动人。
那女子视线落在程宗扬腰间的玉佩上,眼睛微微一亮,轻笑道:“君子何处来也?”她的姿色很难说比得上惊理和罂粟女,但语音清亮缠绵,眉眼间的风情更是远远胜之。
程宗扬乾咳一声,用事先准备好的言辞道:“鄙姓方,乃是洛都人氏。
”女子轻笑道:“君子何事来也?”“我想找一个人。
”那女子莞尔一笑,轻轻抱住手臂,翘起指尖,拖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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