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
一箭能射透健马的头骨,箭上的力道可想而知。
杜怀满腔喜意都化为乌有,耳听着又一枝利箭急速射来,他大喝一声,从跪到的坐骑上跃起,一边探臂往鞍下摸去。
按照武馆的规矩,长刀都挂在鞍侧,动手时随时都能拔出。
然而此时伸手却摸了个空,杜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才想起今日自己结亲,平日惯用的长刀是凶器,早就收了起来。
十几匹健马前後驰出,马上的汉子面露狞色,不由分说便大开杀戒。
杜怀叫道:“哪里来的好汉?在下杜怀……”“噗”的一声,杜怀请来吹笙的乐手被人斩掉头颅,温热的鲜血泼溅出来,溅了杜怀一身一脸。
带血的长刀顺势劈来,杜怀竭力往旁边一滚,才勉强避开。
不过片刻,十余人的迎亲队伍就被杀戮一空。
杜怀也被刺穿大腿,被人按着跪倒在地。
他右肩挨了一刀,整条手臂几乎被砍断,此时拖在地上,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
一名凶恶的大汉策马过来,挥刀一劈,牛车上鲜红的喜帘被齐齐斩下,露出里面一个俊俏的女子。
她颤声道:“你是谁?”大汉一刀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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