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卸下来,抹着汗道:“这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扛又扛不成,抱又抱不得。
我是没辙了,只能背着。
老敖,兄弟这回算是被你给坑惨了,我说买点肉吧,你非要买活的!”“活的便宜,有下水!”敖润道:“一会儿多给你半挂大肠。
”“拉倒吧!为半挂大肠我至於吗?瞧我这身臭汗——我先洗洗去。
程头儿,你们先忙着,一会儿我给你弄俩样下酒菜!”“杀猪!杀猪!”敖润乐呵呵说着,一脚把猪放翻,用膝盖顶住猪颈,从靴筒拔出牛耳尖刀,一刀攮进猪喉咙里,然後往下一划,猪腹齐齐剖开,里面的猪心、猪肺、猪肝、大肠,热腾腾地滚落出来。
几名禁军军士一起动手,烧水的烧水,拔毛的拔毛,猪头、猪蹄、肘子……被一一卸下来,用大盆装着,猪血也满满装了一盆。
宋国禁军擅长百艺的名声真不是吹的,杀猪比杀人利落多了,一会儿工夫就收拾停当,连腰花也切好了,大锅一炒就能上席。
众人把院门一闭,然後搬来草蓆、案几。
汉国是席地而坐,分席用餐,一人一张几案,但程宗扬图个热闹,指挥众人在院中铺好蓆子,然後把案几拼起来,留出中间一块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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