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查看过,说郁兄半夜起身,擅用灯烛,导致失火。
他那晚喝得烂醉……如果我不去打水,留在屋里照顾他就好了。
可恨!”郑子卿重重一拍几案,懊悔之情溢於言表。
石崤的山村内,前日的张红挂彩已经被白茫茫的孝布代替。
杜怀的老爹嚎啕痛哭,“老汉的儿子啊……谁知道……那帮天杀的强盗啊!”“那蛮子自己不小心,把墙撞塌了,关我们脚行什麽事?他一个胡人,吃我们行里,住我们行里,还欠着柜台一吊多钱!要不是行里的东家发善心赏了口棺材,他死了也是没人理的路倒屍!”郑宾风尘仆仆地回到寓所,“两个人都死了,就在我赶到之前。
据说是过伊水的时候翻了船,等救上来就已经没气了。
”郁奉文、杜怀、石蛮子、牛老四、牛老七、延玉、陈凤……纸上的名字每划去一个,程宗扬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他们手脚还真快。
”程宗扬道:“算上陈凤,那天在脚店里的人已经死了七个。
加上受牵连的无辜之人:脚店的孙老头一家,杜怀迎亲时的新娘、乐手,至少已经二十条人命了。
够狠!”“再加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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