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想,她身子就越热。
主人的脚趾刚插进来,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泄身了。
”“罂奴说,主人脚上的力气比手指和那里要大得多,她刚被主人插弄几下,就感觉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然后从主子脚趾插入的地方,一阵阵的发麻,主人每动一下,就强烈一分……她说她后来整个人都像要晕厥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下面像是被人握住一样,一阵阵的收紧,事后主人还笑话她夹得太紧呢……”瑶丫头虽然和自己上床之前还是个黄花闺女,玩起来却大胆得很,那天拿罂奴助兴的事,程宗扬隐约有一点印象,没想到罂奴会记得这么清楚,他好奇地问道:“你呢?哪次最快活?”惊理脸上微微一红。
“有吗?”惊理小声道:“是前天……”“前天?八月十五?”程宗扬想了起来,脸上却一本正经,“我怎么不记得了?”“那天主子喝了点酒,醉醺醺进来让奴婢找包裹里带的糖果。
奴婢刚转身,就被主子按在箱子上,扯开衣裳……”想起那晚的经历,惊理不由露出娇羞的媚态,“那会儿外面人都在喝酒,奴婢怕被人听到,不敢作声……主子刚喝过酒,兴致正高,顶住奴婢的屁股就往里面插……结果插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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