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这三个胆大包天的亡命徒。
但紧接着,他眼中的杀气就变成了恐惧。
斯明信根本没停,把他肘下的皮肤浅浅切开,然后手指伸进他的伤口,扯住他的皮肤往下剥去,动作又快又稳,而且没有丝毫犹豫,好像他剥的不是皮肤,而是一只手套。
黑衣人眼珠险些瞪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皮肉像剥手套一样剥开,一直剥到腕间,露出一截血肉模糊的手臂,皮下的肌肉筋络血管全都暴露在外。
“嗷——嗷——”黑衣人嚎叫起来。
“三!”卢景这时才数完最后一个数。
“施十三!”黑衣人惨叫道:“我叫施十三!”卢景一点都不着急,仍是慢条斯理地问道:“做什么的?”“襄邑侯门下死士……别剥啦……嗷嗷……”“平常都干些什么?”“杀人!杀人!”“杀什么人?”“侯爷的仇家!”“你杀过谁?”“宛城令!吴树!”“为什么杀他?”“他杀了侯爷的门客!”“初九夜间,你在什么地方?”施十三张大嘴巴,舌头像打结了一样。
卢景盯着他,“初九夜间——吕冀在什么地方?”施十三嘴巴哆嗦起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