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还不知晓,此女数日前便已惨死。
”“啊!”毛延寿大吃一惊。
程宗扬淡淡道:“不仅是此女。
那位贩朱砂的商人也已身首异处。
”毛延寿目瞪口呆。
“当日在脚店落宿的住客,如果加上先生的话,一共是十二人。
其中有位书生,先生多半还记得,八月十四夜间死于书院火中;独眼的拳师,八月十五日在石崤遇匪被杀;偷走先生财物的扒手,八月十日死于上汤。
三名脚夫,八月十六日在伊阙溺水而亡。
这女子名叫延玉,与那名商人在偃师的客栈被杀。
”毛延寿脸色剧变,“他们……他们……怎……怎么可能……”程宗扬叹了口气,“先生若是不露面也就罢了。
谁知先生会自投罗网。
如今在襄邑侯府奴仆面前露出行藏,想再独善其身,只怕不易。
”毛延寿神情呆滞,额头冒出黄豆大的汗滴。
程宗扬抬眼盯着他,慢慢道:“初九那天,上汤长兴脚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毛延寿张了张嘴,舌头却像打结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程宗扬拿出一隻荷包,“哗”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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