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戴面具,只紧紧闭着眼睛。
虽然身体残缺,年纪也非少女,一张面孔仍然千娇百媚,被毛延寿勾勒得栩栩如生,竟然是难得的绝色。
溷厕内被几头黑猪践踏得遍地泥泞,那截雪白的肉段从桶中滚出,就像一块美玉掉入泥中。
混着污水、猪尿、粪便的泥浆沾在那具女体上,变得肮髒无比。
襄邑侯披头散髮地走到栅栏边,一边观看,一边大笑。
那女子闭着眼睛,嘴巴痛楚地张开,光洁的肉体上沾满污物,被几头黑猪挤在中间,在泥浆里挣扎蠕动。
程宗扬冷冷道:“她眼睛睁不开吗?”毛延寿小声道:“是。
”“舌头呢?”“小人不知……”程宗扬盯着画面上仅余躯干的女子,心头翻翻滚滚,像是掀起惊涛骇浪,半晌他才吐出两个字,“人彘!”程宗扬没有再往後看,直接把画轴卷起,负手起身,望着白粉涂过的墙壁,平复自己的心情。
自从听说汉国的太后姓吕讳雉,他就立即联想起那位被她炮制成人彘的戚夫人。
吕雉对付情敌的手段,可以说是古今第一酷毒。
即使隔了两千年,仍让人不寒而慄。
没想到换到六朝的
-->>(第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