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店被赛卢窃走盘缠,走投无路之下,竟然想用此画来投襄邑侯所好,冀图攀龙附凤,却不知自己是自寻死路。
程宗扬看着这位技艺超群,人品却不怎么样的丹青师,由衷说道:“你真幸运,居然投错了门。
”毛延寿听说当晚脚店中住客几乎都被灭口,才知道自己鬼迷心窍,行事太过孟浪。
此时心下一阵阵後怕,勉强笑道:“若非家主,小人已经尸骨无存。
还求家主庇佑小人……”“先生便暂时住在此处。
有事吩咐小婢便是。
罂奴,小心服侍好毛先生。
”罂粟女娇滴滴应道:“是。
”程宗扬厌恶地看了眼画卷,准备让罂奴把此画封存起来,忽然间眉头一皱,猛地想起什么。
他连忙打开画卷,从头开始一寸一寸看过,片刻後他抬起头,“那个疤面少年和老仆呢?”从两名私妓与众人交欢开始,那对主仆就从画卷中消失了。
无论是院中淫欲横流的一幕,还是襄邑侯带人在溷厕旁大笑取乐,都没有出现那两人。
毛延寿道:“小人也在奇怪。
这二人似乎是悄悄离开了。
第二天我等离开脚店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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