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君娇嗔道:“这么久都没有音信,我还以为她忘了人家这个女儿呢。
”“你是她的女儿?”“是养女啦。
”襄城君道:“奴家是苏姨收养的孤儿,论血脉,比不上苏姨的天狐血脉,可也是狐族嫡传。
苏姨当日原说旬日便回,没想到一去便是二十余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直到去年奴家才听说她在五原城。
苏姨走时,奴家年纪尚小,这个标记却是见熟的……”襄城君说着,双手拥住程宗扬的脖颈,伸出舌尖在他颈后舔了舔,吃吃娇笑道:“你这呆子,既然有标记还不肯说,骗得奴家好苦。
”程宗扬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自己颈后那个耻辱的奴隶烙印。
没想到却因为这个印记,才使得襄城君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襄城君一连串地问道:“苏姨眼下可好?为何去了五原城?这么多年都不通音讯,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为何她不回来看我?”襄城君满肚子都是疑问,喋喋不休问个不停。
程宗扬随口回答,无非是一切都好,让她不必担心。
她亲爱的苏姨如今还有些事,快则年底,慢则明年,肯定会回洛都一趟。
襄城君安下心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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