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榻上那条揉成一团的亵衣,诉说昨夜的荒唐。
毛延寿对昨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只当自己昨日太过劳累,沾上枕头便睡熟了,丝毫不知道昨晚还有人来过。
程宗扬随便洗漱过,便和毛延寿一道出门。
他本来想去酒肆取回车马,顺便看看老敖他们酒醒没有,结果刚出坊门,就被一股肉香吸引过去。
对面的金市大门敞开,坊内临街几间食肆用大鼎煮着羹汤,浓白的骨汤不住翻滚,散发出阵阵香气。
旁边的漆盘里盛着大块大块煮熟的猪肩肉,大筐中摆着成堆的雪白蒸饼。
食客们拿出几文钱,便能买上一大碗浓汤,然后指点着叫人割下一块猪肩,在案上剁得稀烂,再洒上椒盐、香葱,夹在饼中,便是一顿美味的早餐。
程宗扬昨晚只剩喝酒了,肚子还空着,见状要两碗羹汤,两块肉饼,和其他食客一样席地而坐,伏案大嚼。
一口浓汤下肚,整个胃里都暖和起来。
毛延寿一边吃一边看着周围的人群,不时用箸尾在袖子上画着什么。
程宗扬喝了半碗羹汤,感觉残留的酒意全部驱散,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他拿着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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