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北邙……北邙有多少权贵的苑林?”“几十家总是有的。
”“只有用笨方法了。
一家一家的问,看两天前有谁家的奴仆进山。
”“咦?小程子,你不一向喜欢投机寻巧吗?怎么肯下笨工夫了?”“不管巧办法,笨办法,能见效才是好办法。
取不了巧就要踏踏实实的干,你这一把年纪的,不用我教你吧?”朱老头道:“你啥时候有这见识了?跟谁学的?”程宗扬叹了口气,“卢五哥。
他办事外人看着好像很巧,不费什么劲就办妥当了。
跟他混过才知道,他其实是用笨工夫一点一滴堆出来的,只是下的功夫够深,才显出巧来。
可惜别人只看到巧的,没学到的笨的。
”两人沿山路往北邙走去。
山路旁零星的农田已经收获完毕,山间的田地收成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天旱,残留的麦秸稀稀拉拉,一块地只怕打不了半袋粮食。
再往上,山势渐陡,农田也逐渐绝迹,只剩下茂密的植被。
一处树荫下停着一辆马车,旁边站着几名仆从。
程宗扬本想顺路打听几句,到了近前却突然闭上嘴,默不作声地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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