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邑侯、襄城君、颖阳侯派人询问,接着永安宫来人,问及此事。
最后徐常侍带了天子的手诏,让董宣放人。
董宣虽是强项令,可此事一无苦主二无凶嫌,在场的双方众口一辞,好得如同一家人。
到半夜地陷之处涌出水来,连物证也淹得一干二净。
他关着一个朝廷命官,一个吕氏亲信,还能扛着太后和天子的圣命,动刑逼供不成?”老儒沉吟多时,“吕家兄弟行刺姓程的大行令当无疑问,但无论吕家兄弟还是天子,显然都不欲将此事闹得尽人皆知。
那位姓程的,叫什么名字?”霍子孟从席边翻出一支竹简,看了一眼,然后道:“程宗扬。
”老儒用手指沾了酒水,在案上写着,沉吟道:“这个名字……”忽然他抬起头,“张敞如今在函谷关?”听到此人,霍子孟有些不悦地狠狠切了块肉,“也许吧。
怎么了?”“年初他出使汉国,回来时曾提到,在宋国的酒宴上,有位惨绿少年,似乎就是这个名字。
”霍子孟不以为意地说道:“张敞材轻不堪重用,他的话不听也罢。
况且世间重名之人多矣。
即使真是同名,两人一在宋一在汉,岂能会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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