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一会儿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是谁?”“师傅不妨猜猜。
”“以你的身份,十方丛林的沮渠大师你是巴结不上了。
王哲一死,太乙真宗那几个牛鼻子虚有其表。
瑶池宗嘛,见到你非杀之而后快,想救你,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是乾贞道,还是长青宗的人?”惊理轻笑道:“师傅再猜。
”“小贱人!”牛金牛胖乎乎脸上露出狰狞的煞气,一把卡住惊理的脖颈,把她举了起来。
惊理被他扼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甜蜜。
牛金牛右手卡住她的脖颈,左手铁钩一扬,将她贴身的皮衣撕破半边,狞声道:“为师的兴趣你也晓得,不管什么样的美貌女子,被师傅掐死的时候都是屎尿齐流,那时候干起来才有味道……”就在这时,牛金牛背心忽然一寒,护体真气像一层薄薄的牛油一样,被一柄锐器轻易刺穿,接着穿透外衣、内里的皮甲,连甲上密布的铜钉都没能阻住那柄利器分毫,冰凉的刀锋触体生寒,连背心的血脉都仿佛要冻结一样。
牛金牛狂吼声中,把惊理抛开,合身往前扑去。
刀锋从背至臀拖出一条长长的伤口,但总算避开了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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